米娅坐到他身旁。
「找回一点，就先记下一点。」
「像我的名字写歪了，也看得出来是我吗？」
「看得出来。」
班恩这才放心地点头，将木船抱回怀里。
短暂进食後，教堂开始整理与赫德家有关的旧纪录。
阿德里安没有让所有人都挤在工作间，而是把资料分成几类。
奥利佛与霍尔特检查修缮纪录和北岬住户名册；安娜负责受洗簿、葬仪簿与粮食分配帐；艾琳与路卡斯则被派去钟楼下层搬出几箱尚未分类的日常支出簿。
诺宁与米娅没有负责长时间接触银扣。
阿德里安只允许他们在资料出现矛盾时协助分辨残留情绪，不能把聆听当成代替纪录的方法。
「旧物只能告诉我们它留下了什麽。」他说，「不能保证那就是完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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