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佛翻开帐册。
纸页上记录着船名、出港日期、货物与船员数量。前面的字迹还算清楚，越往後便越凌乱，有些地方甚至被cHa0气晕成一团。
艾琳伸手指向其中一页。
「就是这里。」
一艘名为「白燕号」的船名旁，被人以较新的墨水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像半闭的眼睛，又像一枚被三道波纹包围的黑点。
诺宁认得那个形状。
昨天，他们在钟楼木梯背面也见过相同的刻痕。
「是同一个人留下的吗？」路卡斯问。
奥利佛摇头。
「钟楼上的痕迹太浅，不能确定。但形状完全一样，而且这里的墨水b帐册原本的字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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