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站在主厅里,安静等着余音自然消散。
最後一点震动从木梁上退去後,地下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很久,北墙下方才传来一阵极轻的水声。
像原本挤在石缝中的水慢慢退开。
诺宁的指尖微微发冷。
一段不属於他的情绪从远处掠过,没有形成清楚画面,也没有要求他理解。
那不像感谢。
更像有人在黑暗中独自抵住一扇沉重的门许多年後,终於知道另一侧仍有人守着。
感觉只停留了一瞬便退去。
诺宁没有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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