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水本来就要退。」阿德里安笑着回答。
「那为什麽要敲?」
「因为他们答应过。」
班恩似懂非懂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铃铛。
「就算不知道有没有用,也要回答吗?」
阿德里安没有立刻说话。
他伸手把铃铛上多余的一段线剪去,才说:
「至少要让另一边知道,自己听见了。」
这句话让诺宁想起寻岸者一次次模仿敲击、钟声与人的呼唤。
那时的声音渴望回应,是为了确认自己存在,也为了让岸向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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