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过去吗？」
「你若愿意变成一张纸，或许可以。」
那道石缝连手指都伸不进去。
阿德里安用刀尖轻轻拨开表层灰泥，只露出一道更深的黑线。他没有继续挖，而是站起来，绕向钟楼窄门。
「去另一边看看。」
钟楼下层平时用来存放绳索、灯油与清扫工具。
空间不大，光线也暗。北墙背面被一排矮柜挡住，其中最旧的那只柜子已经变形，右侧柜门必须稍微抬起才能打开。
阿德里安点亮一盏油灯。
奥利佛拿着木尺，很快找到与主厅铁钉大致相对的位置。
那里没有门，也没有明显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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