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住钟绳,缓慢向下拉动。
粗绳绷紧。
上方传来钟架承受重量的细响。
下一刻,铜钟发出低沉而悠长的一声。
铛——
钟声穿过教堂大厅,越过屋顶与海港街道,向平静海面缓缓散开。
诺宁听着那道声音。
它没有钻入北墙,也没有沿第二条石道向深处滑去。新填入的铅片与乾蜡挡住了大部分地下回响,只留下非常微弱的震动,落在地板下便迅速消散。
守隙者没有传来警告。
北岬也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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