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又看不到外面。」
两人讨论得十分投入,最後决定在钟楼旁边另外盖一间厨房。诺宁坐在他们对面,负责替班恩削短了的炭笔。
刀刃刮过木杆,发出细小而规律的声音。
窗外有海浪。
走廊里有扫帚与石地摩擦。
钟楼上偶尔传来铁钉被轻轻敲入木梁的闷响。
这些声音一层层叠在一起,构成教堂平日最熟悉的清晨。
而在它们下面,还有一道极淡的水流声。
诺宁削笔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声音很远,像地下水沿着海峡深处的岩壁缓慢流动。没有警告,也没有情绪,只是一段偶然越过封墙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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