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走进藏书室,脸sE正常,眼神也很清醒。
「我没有跟着水声往下听。只是那个感觉自己过来了。」
阿德里安看了一眼桌上的手印。
「是守隙者?」
诺宁点头。
那份情绪仍隔着遥远的海峡水脉,沉在他的感知边缘。
没有痛苦,也没有危险迫近时的焦躁。
只有一种深沉而耐心的等待。
像守在黑暗中的古老生物已重新压住裂隙,却仍将一只粗糙的手掌留在水下,等待岸上的另一只手重新按上去。
诺宁看向修缮纪录中的两道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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