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泥沼里的人,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偏偏不挣扎就不至於淹了口鼻。好像又能活了。只要还有那麽一点想走,攒得了那麽一点力气。
这一点那一点,全滴在备忘录里。
「这应该是我人生最大的课题,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所有的无论什麽,卡住,都是因为这个,所有让我觉得难的关,追根究底,好像都在那里。我之後可能会一直提一直说,一直因为这个课题被刺激,好像会一直停在那里。」
以前真的没有想过,以後,成年之後,会是这样的发展。连呼x1都累。以为顶多一直T弱多病,状态忧郁一些。但原来病了很久,是她骗过了自己而已。跟身边的同龄人不一样,原来也不是错觉。早熟的人最晚熟,原来是这个意思——她好像,一眼就能看到这一生的头。
如果可以选的话,她可能会想换成,可见的病灶?
内里腐烂,说也没用。朽到外层也起霉斑的时候,说不出。
周諵没怎麽感觉手抖,也不发冷。
他怀里,太舒服了。
他想说很多很多,不知从何说,不知如何说。
「我很小的时候,羡慕有娘Ai有爹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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