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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休学,不能不去实习上班,因为休学的话,来年要多申请一次学费资助,审核很严,理由很可能不受理,我又不会去看医生拿证明。休学也还是要上班,不然也没钱吃饭,而且环境不会变的,不休都焦虑了,休了可能更焦虑。

        大学最後那两年,除了必须算出席率的课,和交功课,和不想拖累别人的小组作业之外,我逃了很多课,但每天都在强迫X焦虑。

        有一个知道我情况的朋友。每次问我在g嘛,我说我没g嘛,躺着。她会回:躺着真好,躺半个月真爽。

        我是不想g嘛。想不了,没力气。之前我还会因此受刺激,或者觉得受伤,觉得不被理解。虽然现在也有点。但我突然明白,痛苦不可b较,不只是因为每个人的痛感不一样。不单是多痛多苦的不可衡量。是个T与个T之间,本来就不一样。层次、需求,不一样。」

        y要b较就是自讨苦吃。同龄人宣告努力可得的成果成就、在多小的年纪有多大的作为,她理解。因为她也曾安全过,自欺的安全也是安全。可对她来说,生存,一天生存着,就,不太容易,虽然这些,往往抵不过植根血r0U的那些声音。b如,她现在在g嘛。她正在对着,熬过真正生Si存亡的人吐苦水是吗。

        脸好像被什麽扎了一下。他的须根。他总是这样,及时制止她。

        她笑了下,「这可能也是我後面觉得,自己和大学之间格格不入的原因。学术是留给安全的,有余力的人。」所以她也不配创作了,没有JiNg力琢磨曾经深Ai深耕的「兴趣Ai好」。无法「专心」。

        「可能很难理解,我也只是,大吐一番苦水,没有逻辑,不需要回应的,你在听就很好很好了。」谢谢你陪着我,不然我一般不会有力气延伸,只会斩断,然後不知名的乱麻钻在四肢百骸里,没有出口。真是越大越小气,越受不住气。

        「不难理解的,諵諵。」如果不是被无数次触发、反覆积压……积压的速度吃状态,容量也不会是无底洞,触发却可以蛮不讲理……又怎会有苦水大番。吐苦水是个累活,吐多少,自己也苦多少,不。吐的是一桩一件,背後苦的还有一串串一箩箩,所以倾诉yu也来得不易。可能满溢到舌根都发苦,才会想吐。

        她,和上次长谈时一样,不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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