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个帖子说,这代表一种角sE的终结。」
「我不再是她的nV儿,我会有新的身分。」心里应该早断了吧,血缘这辈子是不能了。梦说,断了。
「我好像,稍微轻了一点,能呼x1多一点,但很快,又好像什麽都没变过。」
「我一直等啊等的,也不知道在等什麽,好像一直沉在水里,又好像被吊在半空。好像Si了,但它还在跳。」只等来她的声音。她说,她要上班是因为她,为她才要交的水电煤费,如果没了她她就要睡天桥底。类似的话一遍又一遍。明知道的。
很可笑,可她还是记住了。滋——
又是那种,能抵抗之前已经烙下去了的感觉。可她不是三岁,她二十三了。噢,她忽然想到点有趣的。
从三岁开始烙,这儿焦了烙那儿,二十年後,高温慢煮的老r猪就出炉啦。最难得的是,每一块都充分焦褐化,还都滋滋冒着油花。香不香喷的不知道,砧板上的畜生拿什麽抵抗呢。
掌着烙铁的主厨可太辛苦了,心情不好就得烙一烙,可气是出不完的,二十年如一日啊。
高中起就没再让她出过生活费,还想怎麽样。对,不能怎麽样,她会揪住她学生的身分。讽刺她怎麽不搬出去,读书人就是没本事。没钱?怎麽不去Si,怎麽不出去卖,去跳楼啊,zu0j都没人要。话术从未变过,还真是初心不改。
手上的温度好像不足以安她的心了,才要抬头,「我在听。」跟哄小孩睡觉似的。
她是平静的。平静的语气,神情。只是气音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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