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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只是暂停键。回来,这才是她的日常。

        她想爬出来,在爬了,很早以前。很久很久。太久了,落石多,飞刀防不胜防。她早没了食物和水。怎麽爬,怎麽爬都还是cHa0Sh腐烂的破壁,充满盐分的空气。出口?越近,越远。有意无意,她放手了。躺在坑底。

        其实还有选择。

        刀尖抵在心脏处,下陷。手有点抖,心跳一下下试图把刀弹出去,很清晰。有钝钝的痛意,她不敢了。这把厨刀,平时切r0U都费劲,T0Ng进去,得先受不小罪。

        其实少有冲动。更多时候都偏向被动地、迂回地,慢X地盼着这辈子早点结束。结束的方法,新的旧的快的慢的,就没看过有不痛苦的。她没敢,可能是还不够崩溃吧。

        回床上躺着吧。

        她布置过的九十厘米宽的小窝——床架、床褥、床单枕套、毯子。灯,甚至灯泡的sE温。确实是挺温馨的样子。床尾的书柜也是她砌的。要固定区区两片遮光床帘可不容易,什麽强力胶、承重挂鈎,通通啪——断、掉。最後买了两米多长的,压秤的撑墙杆,才稳了。可要是一不小心压到扯到帘,特别上下床时,就那麽一下,整杆就会跟落闸似的砸。等再装完,她将收获火辣辣的臂膀,持续几日。还有床上的墙灰。

        没什麽事的时候砸,无语一点累一点倒还好。碰上战火,有人幸灾乐祸,就会感觉,屋漏偏逢连夜雨,连帘都在欺负人。

        一面床帘,一面窗帘。一面灯光,她嫌聒噪,一面日光,她没怎麽打开过了。

        框成四方,长方。像病院,像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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