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烨在他怀里抬头：「说好了？」
「说好了。」
「拉钩。」
林战的目光落在那根伸到眼前的小指上，停了片刻。这样孩子气的约定，他从前从未做过。可林烨很坚持，小指伸在半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这样便能把世上所有离别都扣住。
林战终於伸出手。
父子两人的小指轻轻g在一起。
林烨立刻笑了。那笑意乾净得近乎耀眼，映得林战眸sE愈深。他低声道：「爹答应你，会陪你长大。」
林烨大约没有全懂，但听见陪他长大，便很高兴，靠在林战怀里，小手还抓着父亲衣襟不放。他以为拉了钩，父亲便不会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林战明知世事从不会因一个孩子的小指便停下，却仍在那一刻，任他信了。
从那以後，林烨黏林战黏得更紧。林战出门，他要送到府门口；林战回府，他要第一个扑上去。若林战进g0ng太久没回，林烨便坐在前厅门槛上等，谁劝都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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