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放下早餐,有点愤怒。
「你要说是同情也好,不如你这阵子暂时住着,等你找到房子了,你要走随时可以走。」我坐在他对面,翘起脚,手交错放在膝上看着他。
「我有房子,只是我确实这阵子需要到其他地方冷静一下。」他双手交错。
我看着他,我知道自己不是因为同情才收留他,或许只是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哭得像当年的自己。
我看着他低头喝红茶的侧脸,忽然想起昨晚他崩溃的样子,跟现在这副武装好的表情,判若两人。这个家里,好像每个人都有一张随时可以戴上的脸,包括我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我竟然有点期待,能不能有一天,看到他卸下这张脸之後,真正的模样。
「我叫颜铠。」他抬头看我,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
「羊咩。」说完,他表情平淡的看我笑了笑,说了句:「我知道。」
这句「我知道」,在当下我没有多想,只当作是酒店里熟客都认得我的花名。可是後来回想起来,那语气里藏着一种太过笃定的熟悉感,像是他早就认识我很久很久了。
我却没有想起,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那种眼神——混着怜惜与愧疚的复杂情绪,彷佛他认识的不只是「羊咩」这个名字,而是名字底下,那个连我自己都快要遗忘的nV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eyph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