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脚步绕过一个卖菜的摊贩，撞到一个提菜篮的阿婆，菜篮里的橘子滚了一地。
「哎唷，你走路不看路啊!」阿婆的声音又尖又响，瞬间x1引了整条巷子的目光。
林婉晴一时脑子空白了半秒，双脚像钉在原地。
小荞的背影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肩膀微微转过来。
林婉晴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一边胡乱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捡橘子，把整张脸都埋进阿婆的菜篮前，额前的浏海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您捡……」
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阿婆的碎念，她的手在发抖，却不敢抬头确认小荞有没有转身走过来。
几秒钟，像是过了一世纪那麽长。
再抬头时，小荞已经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显然是把那声惊呼当成路人的意外。
林婉晴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最後一颗橘子塞回菜篮，匆匆道歉，几乎是用小跑步的方式，才重新追上前面那个逐渐走远的身影，同时把帽檐压得更低。
转过下一个街角，她看见小荞在一间招牌写着「舒压养生」四个字的店门口停下脚步。门口一个烫着大卷发、T态丰腴的中年阿姨正搬着一张塑胶椅出来坐，看见小荞，脸上立刻堆出笑，伸手接过小荞手里那本旧帐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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