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什麽，」闺密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你说，陈彦知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还会跟她走这麽近吗?」
「你不要乱讲。」林婉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
闺密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g嘛这麽紧张。」
林婉晴深x1一口气，勉强找回平常的语气:「我只是……觉得，这种事不该随便乱传。」
「随便你啦。」闺密耸耸肩，重新低头滑手机，像是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林婉晴却坐在原地，好一会儿动弹不得。
她想起小荞骂脏话时理直气壮的样子，想起她总是嘴y，却会偷偷把整理好的笔记塞进同学cH0U屉。
可她又想起陈彦。想起他半夜兴奋到语无l次的声音，想起他小时候替朋友扛下所有错的个X，想起他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会拼了命地想替对方挡下全世界。
「如果他知道了，」她低声自问，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会不会反而更用力抓紧她?」
她想不出答案，只是把摊开的笔记本阖上，望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那次咖啡厅的对话後，林婉晴一直没把这件事说出口，却也没能真正放下。
某次下课，她b平常晚收东西，正好看见小荞背着包包，脚步匆匆地往校门口走，神情有点心不在焉，连陈彦在後面喊她都没听见，手里还捏着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旧帐簿，边角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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