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里,她渐渐疏於往庙里跑,起初是忙,後来连自己都没察觉,已经多久没去了。
阿虎坐在屋顶,远远看着这一幕。
那个平常谁碰她都要挨一拳的nV孩,此刻任由另一个人的手停在她头上,笑得那麽自然。
他坐在屋脊上,一动也不动,直到那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河堤尽头。
庙祝端着便当上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咬了一口卤蛋:「第一次看见虎爷吃醋。」
阿虎炸毛:「谁吃醋?」
「不然你这什麽表情。」庙祝在他旁边坐下,自顾自扒着饭,「神最没资格嫉妒人。」
阿虎不服:「凭什麽?」
「因为人能牵手、能变老、能吵架、能在河堤上坐到天亮,」庙祝夹起一块卤蛋,语气平淡,「神,只能坐在供桌上看,一年一年,看着同一批人来来去去,自己却连根头发都不会白。」
阿虎没有回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乾净得没有一丝纹路变化,不会长茧,不会受伤,不会像陈彦那样,因为常打篮球而在指节磨出一层薄薄的y皮。
他想起,小荞有一次抱怨过,陈彦的手心总是粗粗的,握起来却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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