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婉晴在後台候场时,听见隔壁休息室有人在练琴,一段极快的琶音跑得又乾净又冷静,忍不住问身旁的陈彦:「是小荞。」
陈彦耸耸肩:「应该是她。」
他翻着自己的乐谱,语气里带着资优生特有的、不太把外人放在眼里的笃定,「反正今天我一定还是第一。」
话虽这麽说,他翻页的手指却b平常用力了一点,把谱角捏出一道摺痕。
林婉晴笑了笑,没接话,目光却又往那间传出琴声的休息室门口瞥了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乐谱,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跟着练习,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瞄向陈彦。他专注看谱的侧脸没什麽表情,睫毛垂下来,连呼x1都很安静。
林婉晴看着看着,又低下头,把乐谱捏得更紧了一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等一下的b赛紧张,还是别的什麽。
「你紧张吗?」陈彦突然开口,没抬头。
「还好。」林婉晴的声音b平常轻了一点,「你呢?」
「不紧张,」他翻过一页谱,语气理所当然。
林婉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悄悄想着,他今天安静得有点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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