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忙着跟旁边道贺的家长客套,小荞则是抱着奖状,一心只想着赶快跑回庙里跟阿虎炫耀。只有林婉晴,在合照的那一瞬间,视线又忍不住偏了半分,不是看镜头,也不是看小荞,而是落在陈彦被闪光灯照得格外自在的侧脸上。
那天的合照里,三个人隔着奖盃并排站着,笑得客套而疏离。
回家的路上,大雨才倾盆而下,晚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站在庙门口,得意洋洋地说:「你是不是偷偷帮忙了?」
阿虎躺在供桌底下,眼睛都没睁开。「想太多。」
「可是雨真的晚下了。」
阿虎沉默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神明很忙的,才不会为了一个连第一名都拿不到的小鬼改天气。」
小荞气得抓起供桌上的橘子丢他,他也懒得躲,任由橘子砸在肩上,滚落在地,身影在昏h的灯光下晃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皱的倒影，他撑着坐起来时,手指扣在供桌边缘,停了一下才站稳。
那天夜里,庙祝上香时,发现虎爷案前那炷香,烧得b平常快了一倍,香灰积得又快又厚,像是被人偷偷催着烧。
他皱着眉,重新换上一炷,一边点,一边低声骂:「我早就跟你说过,别cHa手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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