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荞抬头，看见一个少年蹲坐在供桌底下，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头发乱糟糟的。他打量她的样子不像小孩会有的反应——没有半点惊慌，只是很平静地上下扫了一遍，像在秤斤秤两。
「你、你是谁?」她r0u着撞疼的膝盖，声音还带着哭腔。
「人类幼崽都这麽笨吗?」少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脸嫌弃，「走路都不会走。」
「我才没有幼、幼崽!」小荞气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我八岁了!」
「八岁还会跌倒，还敢说自己不是幼崽。」他往供桌底下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她，「你是谁家的?怎麽跑後面来了。」
「我爸在拜拜。」她x1x1鼻子，一边r0u膝盖一边打量他，「你是……住在庙里的小孩吗?」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g起嘴角。
「算是吧。」他说，「我一直住在这。」
「你都不用上学?」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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