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小荞八岁,是个下雨的午後。
父亲牵着她的手,踩过庙埕积水,香客已经排到门外。
她仰头看庙檐滴水,滴滴答答落进石缸,数着数着就数到了庙门口。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
上个月,上上个月,她记不清究竟来过几次,只记得每次父亲上香,总是拜得特别久,久到後面排队的阿婆会探头张望,久到庙祝要出声提醒:「好了好了,换下一位。」
小荞那时候还不懂,只觉得爸爸真的很疼她。
庙祝坐在偏殿门口,一边替人收惊,一边眯着眼喝茶。
老人手腕上缠着一圈磨得发亮的佛珠,说话前总要先「啧」一声,像在清嗓子,又像在嫌弃什麽。
看见父亲又带着小荞来,他把佛珠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又来啦?」
父亲笑着点头:「孩子身T不好。」
庙祝抬眼看了小荞一眼,啧了一声:「身T不好倒是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