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声Pa0响。

        公牛全部进入斗牛场,奔牛结束。全长两分三十八秒。

        叶挽蓝和Santiago双双冲进斗牛场的沙地时,她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膝盖砸在粗糙的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浑身都在发抖,从手指尖到脚趾尖,像一根被弹到极限的琴弦终於松了下来,发出嗡嗡的余震。

        周围的跑者有的在欢呼拥抱,有的和她一样瘫倒在地,斗牛场的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但叶挽蓝什麽都听不见,她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雾。

        Santiago蹲在她面前,额头上全是汗,白sE上衣被汗水和不知道谁的红酒浸得半透明,贴在他线条分明的x腹上。他的呼x1同样急促,琥珀sE的眼睛却亮得不像话,里面燃着某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眼中见过的东西——狂热、兴奋、还有一种几乎要把她吞噬的灼烫。

        「你跑完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跑完了。」叶挽蓝抬起头看他,嘴唇还在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碎发,到她通红的脸颊,再到那两条并排系在她锁骨上的红sE领巾,最後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嘴唇上。

        然後他动了。

        Santiago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脑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嘴唇带着奔牛过後的粗喘和汗水,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的手指cHa进她被汗水浸Sh的长发里,牢牢固定住她的头,不给她任何後退的空间。叶挽蓝的大脑在那一秒彻底当机,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吻占据了——他嘴唇的温度、他舌头侵略X的搅动、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渣刮蹭她皮肤的刺痛感、还有他身上那GU被T温蒸腾得更加浓烈的雪松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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