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嗡嗡声越来越清晰。我一步一步往下走,手机的光在黑暗中只能照
亮前方两三尺的范围,再远便是一片虚无。
通道不长,大概只有十来级阶梯。然後我撞到了甚麽——另一扇门。
我伸手去推,门没有锁。它在黑暗中无声地打开了。
我没有尖叫。
我只是站在那里,让那片微弱的光扫过这个狭小的、冰冷的、被机器嗡
嗡声填满的空间。光线掠过墙上的东西、地上的东西、空气中悬浮着的
看不见的尘埃。
然後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一步一步走回那条黑暗的通道。每一步
都踩得很稳,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稳住,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