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泊涛想了一下。「应该是对我说的。」
何乐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看进度条。
马泊涛靠在椅背上，在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又过了一遍。他妈说话很少说废话，她说出来的是她观察到的，不是她希望你听见的。她在放S科待了二十年，读片子读惯了，那双眼睛习惯从灰度的影像里找异常，也习惯从正常的影像里确认什麽东西还在。
他不知道她看出了什麽。
风扇在转，进度条在推，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来了又去。窗外是清华的夜，树叶的声音。
何乐忽然说了一句，没有前因後果，就是忽然说了：「她不是来查岗的。」
马泊涛转过头看他。
「她就是来看你的。」何乐说，视线还在屏幕上，「查岗的人问的问题不是那样的。」
马泊涛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确定何乐说得对不对，但他坐在那里。
他发现他没有那麽想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