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哪里不对。」何乐说。
「这个，」马泊涛把那一页往何乐面前推了推，是那段「只有她把我当一个普通人」的，「真正的富二代，不是因为有人把他当普通人才喜欢那个人的。」
何乐看了那段话一眼，又看了马泊涛一眼。「那是因为什麽？」
马泊涛沉默了一下，把那几页翻了翻，重新合上放在桌上。
「因为，」他想了一会儿，说，「待在那个人旁边，不用想为什麽。」
屋子里很安静。进度条到了百分之九十七。
何乐没有接话，就是把那几页收回来，重新压到那摞打印稿下面。
「那个问号是韦亦夕打的，」他说，「他不确定要不要给他妹看这段。」
「他最後给了吗。」马泊涛问。
「不知道，」何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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