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个证明框架有什麽想法？」导师问。
何乐看了一眼屏幕。那几行字他认识，但连在一起是什麽意思，他不知道。他的脑子还是空的，刚才飘走的那根线还没收回来。
「没什麽想法。」他说。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导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行，继续。」
小贺继续讲。何乐低下头，重新握住笔。他的手边还是那篇论文，萤光笔画出来的那两行字，他盯着看了几秒钟，终於想起来了——那是引言部分，讲的是这个问题的研究背景，不是证明本身。
他已经连引言都看不懂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银杏叶在风里晃了一下。一片叶子落下来，飘过了窗户，他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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