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他当没听见。你知道吗,我跟他说,出了校门你再叫我什麽可就不一定了。」
何乐转过来看他。然後举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马泊涛的杯子。
「你b我损。」
「你b我钱多。」
「咱俩都不如那个高斯。」
「高斯不喝酒。」
「那他不知道活着是什麽意思。」
两个杯子又碰在一起,这次用了点力气,酒洒了一点在吧台上。两个人都没在意。
「我跟你讲个好笑的事。」何乐说,声音已经开始含混了,「我们那个行政老师,被我投屏骂了之後,全校通报批评。可能会被开除学籍的那种。我姨妈在办公室里哭,我叔父要揍我。你知道我那时候想什麽吗?」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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