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玄自始至终没有看电视。他的视线垂落在茶几的边缘，像是在那纹路交错的木头里思索着某个极其复杂的公式。
过了好一会，他才淡淡地开口，嗓音平得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新闻，只会说大众想听得，和官方能说得。」
他没有否认江野的质疑，却也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
「你也觉得不对，对吧？」江野追问。
李一玄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Y冷的窄巷、一瞬间被扭曲拉长的空间感、以及那种明明发生过却被现实强行修正的违和感。
还有她。
乔九歌。
那天她站在那里，冷静地告诉他那只是光影的错觉，是视觉上的残像，是一切都能用物理规律解释的合理现象。
他当时没反驳。现在，他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反驳。
李一玄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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