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听说那个职位，是局长大人替他买的。」
话出口的瞬间，艾尔自己先意识到了不对。
他的眼神往左右各扫了一眼，随即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刚才那话当我没说。总之，你们要是还想继续领薪水、继续有任务可以跑，就安分点。」
他不再多说，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b来时快了几分。
会议厅的门在他身後合上，剩下圣运和天空两个人站在原地，以及桌上那位依然沉睡的亚瑟·索恩。
天空沉默了大约两秒。
然後他转头看向圣运，脸上的嬉笑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像是有人在他刚擦乾净的地板上踩了一个泥脚印，而那个人还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买的。」他把这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这个职位是买来的。」
他把目光移向那个趴着的背影，沉默地看了几秒：「我那一年备考的时候，为了过魔法实战那一关，练到手腕肌腱发炎，还是继续练。笔试的法术理论卷，我重读了十遍，十遍，厚到可以把人砸晕的那种。」
他的声音越说越激动：「实习那一年，第一次任务碰上了亡命之徒，被对方的咒语扫中过一次，结果我还是把人押回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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