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夹杂着血腥的喘息,却丝毫没有因痛苦而停歇的迹象。
圣运冷冷地看着他,眉宇间毫无波动,只有那双灰蓝sE的眼眸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嘴角微微下压,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语气如同冬日的刀刃:「玛卓萨斯,你疯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我这就把你送入地狱的深渊。」
德拉卡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浑浊而锐利的目光落在圣运颈间那枚徽章上,那是维纳特的标志,银白sE的鹰翼徽章,代表着卢米纳斯帝国赋予菁英执法者的最高荣耀。
在那道视线里,既没有敬畏,也没有仇恨,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他用带着口音的艾尔萨瑞斯语,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脖子上那徽章……就像帝国养的狗。」
圣运没有理会。
他高举光德诺亚之剑,剑身荡开一道凛冽的光弧,低沉的咒语如雷鸣般在齿缝间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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