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卡没有急着回答。

        他在地上稍稍撑起半边身子,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像是在衡量某样东西的重量。

        「维纳特,」他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何想成为维纳特?」

        圣运的表情没有犹豫。

        那双冷峻的眼眸中升起一GU燃烧的确信,他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为了杀Si你这种罪恶的杂碎。」

        德拉卡冷哼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一个早已料到的答案,那个声音里带着疲倦,更带着某种连讽刺都超脱了的东西,是悲悯,也是蔑视。

        他缓缓开口,艾尔萨瑞斯语的腔调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异乡的弧度,那种口音在卢米纳斯从来只被当作蛮夷的标记:「维纳特,我出生的艾古拉布,被你们卢米纳斯帝国清洗。我们的信仰被你们连根拔除,我们的母语被你们剥夺,我们的nV人被你们亵渎。几年前的暗鸦会主谋,卡萨斯·玛卓萨斯,他所求的,不过是让我们的国家拥有自治的权利,维护自己的文化与尊严。他曾试图G0u通,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让你们的王听进去。但你们的王不听。」

        他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里压着十几年的血与火。

        「所以他只好用了极端的手段。」德拉卡的声音沉下去,低哑而沉重:「而如今,你跟我说我是罪恶之人。我认为……你不过是被T制蒙骗,被项链圈住脖子的狗。」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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