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战争,仅仅是帝国掠夺财产的暴力手段;在统治者的计算中,家园的崩溃与凯蒂的命,都只是为了换取利润而付出的、不值一提的成本。
德拉卡再次举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吧厚重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几名披着灰紫sE巫师长袍的旅人夹带着寒气涌入。
德拉卡原本只是眼角余光一扫,却在跳动的火光中,捕捉到了一个令他灵魂战栗的身影。
那是一个正带着九岁孩童在角落用餐的nV人。
尽管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疲惫,但那头如夜sE般浓稠的深红sE卷发,以及左耳垂上那枚象徵艾古拉布编织工艺的蓝晶石耳坠,依旧闪烁着记忆中的光芒。
那是泽妮亚·怀森。
那个在战争爆发前,总是在薰衣草田里陪着他和莫尔德玩躲猫猫、笑声如铃铛般清脆的大姊姊。
德拉卡的大脑瞬间空白,他猛地推开酒杯冲了过去,语气急促而颤抖:「你是泽妮亚·怀森,对吧?那对耳坠,还有这头头发……你永远不会变的!我是德拉卡,你记不记得?」
德拉卡b了个手势:「在艾古拉布岛,那时我还这麽小,你跟我和莫尔德每天都在一起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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