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或“转换”流程做准备。
「是，医生。我会准时送达。」温蒂低声应道，语气中的顺从完全超出
了下属对上司的范畴。
「那麽，我就不打扰两位了。」Ai德华医生再次对里香报以那种无可挑
剔的微笑，随即利落地转身，白大褂下摆划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离
开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後，病房里似乎还残留着Ai德华医生带来的那种无形的、
来自更高阶存在的威压。刚才轻松愉快的文学讨论被彻底中断了。
温蒂依旧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彷佛在重新校准自己的状态，以严
格执行来自「上级」的指令。她与里香之间刚建立起的、那一点点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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