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信赖地压了下来。
「还没好吗?」她的声音贴近他耳边,b刚才多了几分慵懒,少了几分工
作时的锐气。塔克的书写节奏并没有因为膊头上突如其来的温热重量而
被打乱。相反,他紧绷的肩线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这份重量
对他而言并非负担,而是一种熟悉的、无声的慰藉,是他在这个冰冷机
构里为数不多能感受到的真实连接。他甚至没有让她起来,只是从喉咙
深处发出一声低沈的确认:
「嗯。最後几页。」
23:08,纽约皇后区,某间不起眼的小酒吧。
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啤酒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一台老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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