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几年明明……讨厌我。」她想说的是其实是怨恨。可这个词太重了，她没敢说出口。
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起巩NN在病房里的那句话，谁知道以後Ai意会不会变成怨恨？
她胆怯，又委屈。错的根本不是她。他们明明走了斑马线，犯错的明明是那个一边开车一边捡东西，抬头看见他们，慌得错把油门当煞车的司机，他凭什麽因此磨灭Ai意，甚至怪罪她？
可她又能理解，他即便恨她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她非要拉着他一起去旅游，如果她能多观察路况，如果……
而且，如果他不怨她，他怎麽会在车祸发生後，对她越来越冷淡。去兴城找他那会儿，他们已经是十天半个月才会聊一次天的关系了。她不是傻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周霁川的转变她心里门清。
春程咬着唇，她又想哭了。
「我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她怎麽会这麽以为？他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麽蠢事，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感受？
周霁川想m0m0她的脑袋，手悬了半天，最终没落下。
「真的，春程，我从来没有讨厌你，一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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