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浩然嘴边的笑意挂着下不来,「先生可是京城人士?还是旅途经过?」
「嗯?」这下可问倒了知辰,他眼珠子转了转,「经过、经过而已。」
谭浩然不知有没有听出知辰言语之中想要隐藏来处的意思,依然神态和气的道,「今日若不是先生相救,谭某必当曝屍荒野,如此大恩若不报答,实是天理难容,请先生务必让谭某登门致谢。」
登门致谢?知辰心思一转,这人可是在打探自己的来历?知辰认真地胡思乱想起来:不晓得这武状元怕不怕狗,就算不怕,那也不知道二郎神家那只守门的啸天犬,他打不打得过。
玩笑归玩笑,知辰b谁都清楚,武状元也好、街边小贩也罢,他跟眼前这个凡人,注定只能是两路人。
要是自己y是不透露,照这人温吞的个X,估计也是不会追究。於是知辰打算含混带过,转了话头:「您再休息一下吧,这风雪也许过了明早就会停,到时候再下山。」
谭浩然眼神定定地望着他,眼里夹杂着淡淡的失望。知辰心细,眼角捕捉到了他那丝细微的情绪,竟让他心头暗自欣喜。
谭浩然顺从地躺在知辰铺好的狐裘上,闭起了眼睛。知辰抱着腿坐在他身边,藉着微弱的火光,观察着他的伤势。
知辰情不自禁的心想,即使元气大伤,但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位气宇轩昂的武状元,只怕京城中不只万千姑娘家芳心暗许,主动上门求亲的世家们也定是踏破了门槛。
渐渐地,折腾了大半天的知辰也抵挡不住困意,一点一点打起盹来,但他不敢熟睡,毕竟不知那老虎会不会在半夜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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