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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