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我身上烧仓房吗?”
陆西远怔了一下。
“不会。”他说,斩钉截铁。
“那我愿意。我甚至想独占你的坏——只能对我一人的坏。”
“崽崽,你不该这般草率。”
“你也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或许……我是南墙?”
“你总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
“我贪念你的青春,已是罪大恶极。”
时念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天真,也有女人的了然。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眉心,像在印一个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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