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肉马,摔了好几个跟头。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还能干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喷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屁股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口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被马夫粗鲁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在背后锁死。

        这种姿势迫使她必须更加夸张地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以便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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