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肥美,可惜娇生惯养多了,肉多而无力,走位虚浮。看起来既无腿功底子,又没修行过调息体术,走起路来怕是连马鞍都托不住,漂亮是漂亮,论起骑乘的舒适度和持久力,简直是母马中的下品!”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听说她以前在衙门里审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风得紧,谁能想到扒了衣服,连个走江湖的都不如?”
“骀大人,你这马骑着不嫌晃得慌吗?这身肉,跑两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团了吧?”
骀严也在其中,听着周围的嘲讽,不仅不恼,反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将高官踩在脚底的感觉。
他挥动小马鞭,隔空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潮红的肥厚臀瓣。
“诸位有所不知,程大人虽然跑不快,但胜在叫声好听。”骀严笑着继续说道,“她那张嘴,以前是用来读圣贤书、发政令的,这里的各位以前哪个没被她下过命令?现在塞上勒口,发出的求饶声,听着可不悦耳吗?!”
程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那一个个自诩懂马的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团待价而沽的物品,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那些女侠虽然也被囚禁,却能凭借武功根基赢得几分作为名马的尊重时,巨大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
在骏州这些人的圈子里,相马早已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艺术高度。
每年的雅集,不仅是肉体的博弈,更是身份与审美的较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