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乱军核心纠缠不休,周围的府军与怯薛早已杀红了眼。

        没有阵型,没有退路,每一寸草皮都被战马踩踏成血色的泥浆。

        骆尘手中的长剑已缺了数个口子,但他依旧如同一头战兽,带领着部下,死死锁住了这支足以左右战局的恐怖力量,为马轶和伊兰提争取着那稍纵即逝的生机。

        在战场的另一侧,伊兰提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泥沼之战,她所率领的重骑士团,面对的是数倍于己的兀鲁斯轻骑兵与少量重装游骑的混合编队。

        草原骑兵并不急于正面冲撞这些重骑士,他们利用极高的机动力,像狼群围猎猎物般围着伊兰提的方阵疯狂绕行,箭矢如雨点般砸在骑士们的板甲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保持阵型!不要乱!”伊兰提那一头金色的长发被风吹乱,头盔在刚才的流石中被削去了一角,露出她那张布满灰尘却坚毅的脸庞。

        草原轻骑兵不断进行骑射,每一次靠近都会抛射出一波轻箭,虽然这些箭支很快刺破骑士们的重甲,但足以干扰他们的行动,原本移动速度就慢的重骑兵们更加难以发挥他们的冲击力。。

        “所有人,举盾!”

        伊兰提猛地勒马,此时她手握一面军旗,另一只手持盾,在战局中央指挥着部下,骑士们在很快完成了合围,外层骑士举起骑士盾牌,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马上防御阵。

        敌方骑兵的撞击力被层层卸去,反而陷入了骑士们战斧和钉头锤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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