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抓着骆尘的后背,指甲在他背部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记,金色的发丝在枕头上疯狂铺散开来,如同一场盛大的祭典。
寝殿内的红木大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阳光彻底撕碎了海雾,直白地洒在两具交缠的身影上。
骆尘健硕的脊背由于发力而绷起,汗水顺着脊椎沟流淌,滴落在伊兰提的小腹上。
他此时正有力地挺进,每一次沉稳的撞击都让身下的女骑士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喘。
“唔……啊,啊啊,骆尘……你好历害……”伊兰提的长发如金色的波浪般在枕头上散开,她那双湛蓝的眼眸此时迷离,双腿死死勾住骆尘精壮的腰杆,随着冲击剧烈地摇晃着。
骆尘低头,坏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手覆盖在那对因剧烈颠簸而变幻出各种诱人形状的浑圆雪峰上,在顶端娇嫩处来回摩挲。
“哦,伊兰德,你真是一匹最棒的母马。”
骆尘用调情地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骏州人总是用母马来称呼美人,在这种语境下并不意味着冒犯。
“你……你住口!”伊兰提羞愤地昂起修长的颈项,胸前的雪白由于他的蹂躏而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反击式地恨恨地掐了一下骆尘腰间的软肉,“谁是你的母马!”
骆尘被她掐得倒吸一口冷气,胯下的动作却反而更加霸道,直撞得伊兰提娇躯乱颤,声音都带了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