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呼噜声也依旧节奏分明。

        这两个声音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的手滑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是花短裤的裤腿边缘。

        那裤腿极其宽大,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轻易地探进去。

        但我不敢太造次,只能利用手指的动作,极其轻微地、一点点地将那裤腿往上推。

        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我都心惊胆战,生怕弄醒她。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与那裤腿做斗争的时候,母亲突然又动了。

        这一次动作幅度很大。

        也许是太热了,她在睡梦中显得有些烦躁,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方言,然后猛地抬起那条原本压在下面的腿,做出了一个类似于“骑被子”的动作,将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大地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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