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身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这辈子,她大概都忘不了这条路吧。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种原本只是微微的湿意。

        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碾磨下,它变了性质。

        它开始加强泛滥了。

        不是什么动情的蜜液,没那么文艺。

        那是人体在遭受持续的异物入侵和高强度物理摩擦后,黏膜组织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光腿神器”里闷出来的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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