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鱼的嘲讽,王砚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深深低下头去,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极为诚恳、卑微到极致地说道:“砚宁知道自己是个下贱的女人……砚宁也不奢望获得师兄的怜惜……只愿当师兄……主人的泄欲母狗……只希望主人能偶尔宠幸砚宁这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哪怕只是把砚宁当作发泄欲望的肉玩具……砚宁也心甘情愿……”
她说着,雪白的娇躯微微发抖,银铃发出细碎的脆响,粉嫩的蜜穴又悄然溢出一丝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淫靡的水痕。
第一次她被王佑之诓骗和王佑之做爱,当年可能推脱说是当年的她不谙世事,但如今已经没有借口再说她什么也不懂了。
这些年和王佑之长期保持着极不正常的兄妹关系后,她发现她其实非常享受做爱,所以她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她的内心是乐于成为王佑之的玩物的。
而当那天晚上她受王佑之的要求,让她去勾引江鱼时,她看到了江鱼那根惊为天人的大鸡巴后,她心里便充满了臣服于江鱼的冲动。
而且这几日她与江鱼相处下来发现江鱼性情上也比王佑之好太多了,才华横溢,性格温和,处事周全,真真是她的如意郎君。
然而她又清楚的知道自己配不上江鱼。
尽管自己看起来是个世家女,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下贱,所以只要江鱼能够接受,她是愿意当江鱼的母狗的。
“这么想当我的母狗吗?以我的条件,你不会觉得我会缺女人吧?”江鱼带着一丝玩味暗示道:“你总要展现一点你特殊的地方吧?不然我凭什么收你这只二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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