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医师是这么说的。”唐旻点头,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不确定,“主要是帮忙收拾药材,学着认一认,也许……也许还能看看他是怎么给人治伤的。他说……看我今天处理伤口,手还算稳。”
“手稳……”唐昊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落在唐旻那双因为常年帮忙而略显粗糙、但指节分明的小手上,眼神幽深。
半晌,他忽然问:“例钱多少?”
唐旻似乎没料到父亲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老实回答:“李医师没说具体多少,只说……会有些。”
唐昊又沉默了,抓起桌上的空酒袋晃了晃,发现一滴不剩,烦躁地扔到角落,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重新看向唐旻,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怀疑,有一丝极深的疲惫,还有一种唐旻难以完全解读的……温柔。
“你想去?”他终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唐旻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仿佛在认真思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将他内心的“挣扎”与“渴望”表现得恰到好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地看着唐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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