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低低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本该恨,可恨意早被一次次潮水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这副身子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贺安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尖,声音低哑:
“小鸟,舒服了?”
修羽没答,只把翅膀更紧地环住他的腰,自幼时母亲失踪,她便只能在思念时这样抱紧翅膀寻求慰藉。
她知道自己下贱,可心底却生出一种扭曲的安稳,至少此刻,还有他在这里,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人类。
屋内静得只剩雨声。
贺安的目光落在床边矮几上,那里静静摆着先前在那疯狂的凌辱中掰断的骨杖,象牙般的骨骼早已失了灵光。
他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翼根摩挲,动作忽然一顿。
自她那日舍命为他挡刀重伤昏迷到现在这些日子,他亲手喂她吃饭,亲手替她梳羽净身,亲手把她抱进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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