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不是液体,是一种电信号,是前列腺和精囊和输精管和所有参与射精反射的平滑肌同时接收到的。

        那股从尾椎涌上来的热流击穿了最后一道闸门。

        前列腺的平滑肌率先痉挛——一次、两次、三次——像是一台泵的活塞被猛然启动,将精囊中蓄积了整整一天的、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推入了输精管。

        那股热流沿着管道向前奔涌,经过前列腺时又汇入了一股前列腺液,两股液体在管道的交汇处混合、加速,最终抵达了尿道的起始端。

        球海绵体肌收缩了。

        第一下收缩——

        “嗯——!!!”

        从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的共鸣腔里被物理性地挤压出来的、低沉的、带着震颤的闷吼。

        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同时绷直,每一节椎骨之间的间隙都在肌肉痉挛的力量下被压缩到了极限。

        臀肌、腹肌、大腿肌群在同一瞬间全部锁死,将我的腰胯以一种不可动摇的刚性钉在了最深处——龟头嵌在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内,冠状沟被那圈痉挛中的肉环死死箍住,一毫米都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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