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指尖不自觉地轻搓衣角。

        媚儿提出的“金玉肛锁”看似万无一失,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对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乃至于对我人生自由的彻底剥夺。

        我无法想像,往后的日子里,我的后庭竟会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物牢牢锁住,只待媚儿的“恩准”才能开启。

        这简直比直接被柳还卿侵犯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声线中仍难掩一丝颤抖:“媚儿姑娘,这……这金玉肛锁,虽能防御外敌,却……却也如那主子束缚奴隶的贞操索一般,教人难以忍受啊。”我羞赧地垂下眼眸,不愿与她对视。

        媚儿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哦?陆公子竟将奴家这番好意,比作那下贱的贞操索?莫不是陆公子还在顾忌那点可怜的男儿尊严?要知道,在性命和贞洁面前,这点尊严,可真是一文不值呢。”

        她话说得轻巧,却字字珠玑,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心底最敏感的痛处。

        我涨红了脸,急声辩解道:“非也!媚儿你误会了。我并非不愿为保命而牺牲些许尊严,只是这金玉肛锁……它、它会严重影响我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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