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没有什么声音。

        透着中产家庭的良好教养,鞋跟先着地,过渡到脚尖,每一步的距离精确相等、像是受过训练一样。

        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个,是他从她身后经过去倒咖啡,她完全没有察觉,直到他的袖口擦过她的肩膀。

        “Sorry。”他说,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她抬头,看见他的侧脸。

        他正在看茶水间的方向,睫毛垂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浅金色的汗毛和腕表的金属表带。

        “It’s…it’sok。”她说。

        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那天下午,她发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心动吗?不,一定是惊吓。她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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